血色巴塞隆纳
建筑师在圣家堂发现一具尸体,死者的姿态与高迪设计稿中的受难者完全一致。
生活在纽约的摄影师艾琳娜收到智利老家来信,父亲被确诊肝癌晚期,最多活一个月。她从小恨父亲,因为母亲是喝了他酿的酒后出车祸死的。但艾琳娜还是飞回了智利的家族葡萄园。父亲已经瘦得脱相,依然每天喝半杯红酒。他颤巍巍地打开酒窖,让艾琳娜拍下每一瓶酒。每一瓶酒对应一年:1966年是他结婚那年,1971年是母亲怀她的那瓶,1985年是母亲去世那瓶。喝到1990年时,父亲说:“这年你离家出走,我酿的所有的酒都是苦的。”最后一夜,父亲把最后一口酒倒进土壤,艾琳娜按下了快门。
葡萄酒成为时间的容器,每一口都是人生。父女从冷漠对峙到无声拥抱,情感层层递进。最后父亲倒下时,艾琳娜拍的不是眼泪,而是酒瓶上的指纹。这个细节太绝了,值得一座奥斯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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